——每一次被填满,石台就震一下;每一次被抽出,风就叹一声。
&esp;&esp;村子在活着。
&esp;&esp;它用她的身体,在完成一次漫长的、潮湿的、不可逆转的呼吸。
&esp;&esp;第三个上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esp;&esp;苏冉的腿心已经红肿,穴口合不拢,稍一收缩就有混合的液体往外溢。第三个年轻人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极低的喘息,像是被那湿软的热度烫到了。他开始动,动作比前两个都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移一点,又被藤条拉回来。
&esp;&esp;快感堆积得太快。
&esp;&esp;苏冉忽然绷紧了身体。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炸开一片白。穴肉死死绞紧里面的东西,水喷出来,溅在年轻人的小腹上,也溅在石台上。铃铛响成一片。她听见自己在哭,哭声却被风搅碎了,听起来像极了那声叹息。
&esp;&esp;年轻人射在里面。
&esp;&esp;退出去的时候,白浊混着她的水,沿着臀缝往下淌,淌得石台一片狼藉。
&esp;&esp;陈砚舟一直站在旁边。
&esp;&esp;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在每一个年轻人退出后,用自己的手指重新探进去,缓慢地搅动几下,把那些东西搅得更匀,再抽出来,抹在她已经红肿的阴蒂上,继续刺激,不让她冷却。
&esp;&esp;苏冉看着他。
&esp;&esp;她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却还是能看清他眼睛里的东西——愤怒,痛苦,以及某种更复杂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
&esp;&esp;风又叹了一声。
&esp;&esp;这一次,叹息里似乎多了一点满足。
&esp;&esp;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云层更厚了,却在最中央裂开更大的一道缝。微光漏下来,照在石台上,照在她汗湿的、不断被打开又填满的身体上。
&esp;&esp;第一轮,还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