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esp;&esp;陆明珠回答得很直接。
&esp;&esp;“但有人当着江家的面杀你,便是在打江家的脸。怀疑归怀疑,人不能死在这里。”
&esp;&esp;她没有冷嘲热讽,也没有刻意宣示自己与江砚白的关系。
&esp;&esp;越是如此,宋圆心里那点酸意越显得没有道理。
&esp;&esp;江砚白忽然道:“今晚她留在西院。”
&esp;&esp;陆明珠回头。
&esp;&esp;“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esp;&esp;“刺客不会再来第二次。”
&esp;&esp;“你确定?”
&esp;&esp;两人对视片刻。
&esp;&esp;江砚白道:“我留下人守着。”
&esp;&esp;陆明珠没有再争,只淡淡看了宋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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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砚白与陆明珠离开后,院中重新恢复安静。
&esp;&esp;宋圆坐在桌边,脑子里却还是方才的画面。
&esp;&esp;江砚白挡在她面前。
&esp;&esp;陆明珠握住他的手臂。
&esp;&esp;以及他没有反抗的熟悉姿态。
&esp;&esp;她越想越烦,索性起身准备关窗。
&esp;&esp;一只手却从窗外伸进来,先一步按住了窗框。
&esp;&esp;宋圆险些惊叫出声。
&esp;&esp;容珩从夜色中翻进房内,衣袍未沾半点尘土,仿佛这里不是江家别院,而是玄烛门自己的后院。
&esp;&esp;“你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来看你死了没有。”
&esp;&esp;他说得平静。
&esp;&esp;宋圆已经习惯从他的嘴里听不到好话。
&esp;&esp;“让你失望了,我活得很好。”
&esp;&esp;容珩看了一眼墙上的短箭,又看向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esp;&esp;“江砚白救了你?”
&esp;&esp;“他刚好在这里。”
&esp;&esp;“刚好。”
&esp;&esp;容珩缓缓重复了一遍,听不出是什么语气。
&esp;&esp;他走近她,抬手抽出她发间的木簪。
&esp;&esp;宋圆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腕。
&esp;&esp;“这里是江家。”
&esp;&esp;“所以?”
&esp;&esp;“被人发现,你我都解释不清。”
&esp;&esp;容珩垂眸看着她抓住自己的手。
&esp;&esp;“你倒很怕他误会。”
&esp;&esp;宋圆心头一跳。
&esp;&esp;“我怕的是任务失败。”
&esp;&esp;“最好如此。”
&esp;&esp;容珩抽出木簪里的墨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假令纹路。
&esp;&esp;“虽然是假令,但也并非毫无用处。”
&esp;&esp;“至少说明真正的青麟令没有随身带在江砚白身上。”
&esp;&esp;宋圆道:“所以我还要继续接近他?”
&esp;&esp;“不是已经接近得很好了吗?”
&esp;&esp;容珩的目光从她微乱的衣襟掠过,最后落在她脸上。
&esp;&esp;宋圆莫名觉得这句话有些刺耳。
&esp;&esp;“刚才有人杀我。”
&esp;&esp;“我看见了。”
&esp;&esp;她神情一变:“你一直在外面?”
&esp;&esp;“来晚了一步。”
&esp;&esp;容珩语气淡淡的,仿佛并不在意。
&esp;&esp;“换掉你木牌的人不是玄烛门。”他说,“在没有查清对方以前,留在江家。”
&esp;&esp;“你不怕我把所有事都告诉江砚白?”
&esp;&esp;容珩看了她片刻。
&esp;&esp;随后,他俯下身,将木簪重新插进她发间。
&esp;&esp;他的手指擦过她耳侧,动作比江砚白方才更慢,也更让人无法忽视。
&esp;&esp;“你可以告诉他。”
&esp;&esp;容珩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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