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者已经消失。
&esp;&esp;祁越很快折返,脸色难看。
&esp;&esp;“从内书阁方向走的。”
&esp;&esp;又是内书阁。
&esp;&esp;江家的腹地。
&esp;&esp;没有熟悉地形的人,根本不可能一次次从那里脱身。
&esp;&esp;陆明珠低头看向尚未清醒的杂役。
&esp;&esp;“有人借他的手送药,再等他完成任务以后杀人灭口。”
&esp;&esp;“可他怎么知道宋圆还在西院?”祁越问。
&esp;&esp;没人回答。
&esp;&esp;听雪阁的消息是江砚白故意放出去的。
&esp;&esp;知道宋圆仍在原处的,只有此刻屋中的几个人,以及负责暗中布置的少数心腹。
&esp;&esp;对方不但没有中计。
&esp;&esp;反而准确找到了真正的房间。
&esp;&esp;江砚白低头展开那张窄绢。
&esp;&esp;上面只有八个字:
&esp;&esp;七针已验。
&esp;&esp;活着带回。
&esp;&esp;宋圆望着那行字。
&esp;&esp;容珩方才给她看过的旧任务记录,再次浮现在脑中。
&esp;&esp;十七年前——
&esp;&esp;七针锁脉,活着带回。
&esp;&esp;十七年后——
&esp;&esp;七针已验,活着带回。
&esp;&esp;措辞几乎没有变化。
&esp;&esp;就像这道命令从未真正结束,只是在漫长的岁月中停顿了一次。
&esp;&esp;江砚白抬眼看向她。
&esp;&esp;“宋圆。”
&esp;&esp;他的神情从未如此认真。
&esp;&esp;“你究竟是谁?”
&esp;&esp;宋圆张了张嘴。
&esp;&esp;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