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等全部装好后，他突然闻到了一阵浓郁的玫瑰花香。

&esp;&esp;那阵恼人的摩擦声又开始了，激得他后背发痒。

&esp;&esp;靳斯年摸索到最近的一盏小顶灯，打开后转过身冷冷地说，“我有……”

&esp;&esp;其实他想说他有女朋友的，结果他话中的“女朋友”就从一大捧玫瑰花的后面抬起了头，表情尴尬得下一秒就要打洞钻走了。

&esp;&esp;“演奏……演奏特别好，能顺利结束太好了。”

&esp;&esp;凌珊因为手上的花，说话也变得不太利索，着急忙慌地解释，“我看大家都买了，我不想你没有，但是都被买完了。”

&esp;&esp;“店主只是说太正式不适合日常送人，我不知道是这么多玫瑰……钱都付了，加上又特别着急，我……”

&esp;&esp;“而且你看，其实也很漂亮吧，我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玫瑰，不知道有没有999朵……哈哈……”

&esp;&esp;靳斯年看她一句接一句说个不停，脸上越来越红，心里的感觉非常奇怪。

&esp;&esp;这是一种介于幸福与失落之间的微妙心情。

&esp;&esp;幸福的是凌珊毫无征兆出现在这里，宛若美梦一般的现实，失落的是这场汇报演出他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个，好像也不值得这么多花来庆祝。

&esp;&esp;真要说的话，外面人手一份的伴手礼里附着一只漂亮的假花，那个也许还行。

&esp;&esp;“其实你送我玫瑰也没有什么，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很开心。”

&esp;&esp;他还是压抑住失落的情绪，费力地将花接过来，深吸了一口，感叹了一句，“真的好香。”

&esp;&esp;“而且你还说过喜欢我的，对不对？”

&esp;&esp;“啊……嗯……”

&esp;&esp;凌珊呆呆地想了几秒，终于想起靳斯年说的是哪次，整个人都要害羞到烧起来了。

&esp;&esp;她为了掩饰这种心情，又啪嗒啪嗒说了很多，比如赶过来的路上回头率百分百，还有人起哄和拍照，还差点因为看不到眼前的路摔跤。

&esp;&esp;“太尴尬了，毕竟这真的很大一束，你看，我们两个人隔着花都抱不到对方了。”

&esp;&esp;凌珊绕过花尝试抱住靳斯年，两只手胡乱挥着。

&esp;&esp;靳斯年陡然卸力把花松开，凌珊就像是主动往他身上扑一样抱了过来，被稳稳接住。

&esp;&esp;“这样就抱到了。”

&esp;&esp;“哦、哦……我就是随口一说……”

&esp;&esp;“其他人看你带着这么大一捧玫瑰花，会不会想着‘哇这个人是不是要去告白’？”

&esp;&esp;凌珊低着头想了好久好久，抱在他腰上的手不安地发抖，抖得还特别厉害。

&esp;&esp;“……别害怕，我也是随口一说。”

&esp;&esp;靳斯年轻轻说。

&esp;&esp;“我怎么可能害怕，我只是在想……”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抬头认真地看着靳斯年，眼底不知道为什么浮起一层水雾，湿润润的。

&esp;&esp;“你希望这个是真的吗？”

&esp;&esp;没等靳斯年回应，凌珊又开始自顾自地转移话题，“今天你在台上那个表情，一看就是手指又练破了疼得不行，但是没有失误完成表演，真的特别厉害，我好为你开心。”

&esp;&esp;“你怎么知道没失误？”

&esp;&esp;“我就是知道，你要是真的拉错了就不是那种表情。”

&esp;&esp;“哦——好了解我，小珊太厉害了。”

&esp;&esp;“那当然了，我这种程度可以排到第一吧？”

&esp;&esp;“嗯嗯，你是第一。”

&esp;&esp;……

&esp;&esp;话题结束。

&esp;&esp;凌珊不安地抿嘴，想来想去还是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东西，没有再铺垫多余的东西，摸索着就要用力往靳斯年手指上套。

&esp;&esp;她的动作不是很流畅，也没找准靳斯年的手指位置，最后把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全部圈了进去。

&esp;&esp;“我真的很差劲吧。”

&esp;&esp;凌珊把他的手牵到跟前，双手捧着往上抬，闭着眼睛说，“我还是没有信心能给你承诺，可是……”

&esp;&esp;这会儿靳斯年终于看清楚了，凌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