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叶景和一时错愕,但也只是摇了摇头。
&esp;&esp;“既然这样,你看本相如何?”
&esp;&esp;叶景和:“?”
&esp;&esp;“圣上已为你铺就一条青云路,本相便为你做一场东风,你意下如何?”
&esp;&esp;林相说着,倒是难得有些期待的看着叶景和,他在先帝座下效忠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能成为太子太傅,栽培一位明君出来。
&esp;&esp;可是,谁也没想到最后继位的是从未被先帝和戾太子放在眼中的当今圣上。
&esp;&esp;又因着圣上如今膝下空虚,别看那些宗室子弟在宫里养的好好的,但林相心里清楚,他们之间还有一场恶战,与其和他们拉近关系,倒不如将宝压在圣上看重的肱骨之臣身上。
&esp;&esp;郑老爷子死之前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圣上确实在下一盘大棋,他无意和圣上相争他最珍爱的这枚棋子,甚至……还想共分此羹。
&esp;&esp;“怎么?很意外?义国公赏识你,郑老爷子忌惮你,你既是裴家子弟,算半个世家子,又曾出身寒门,连本相看到你小小年纪,这等远胜常人的胆魄也心中向往。你若是愿拜本相为师,来日入仕可要比旁人少走不少弯路。”
&esp;&esp;叶景和欲言又止,林相看了他一眼:
&esp;&esp;“想说什么就说吧,本相恕你无罪。”
&esp;&esp;“大人,您既说国公大人赏识学生,学生要拜您为师,他日您与国公大人有任何争端,学生该向着谁?”
&esp;&esp;林相一愣,随后抚须大笑:
&esp;&esp;“有意思,有意思!旁人得了本相开口都是喜不自禁,你倒是清醒。”
&esp;&esp;林相没有想到,他因为郑老爷子临死之前所言起了好奇心的少年竟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esp;&esp;这般玲珑心肠……若说他方才想要让其拜自己为师不过一句玩笑话,那此刻便有些真心诚意了。
&esp;&esp;“本相今日所言并非与你玩笑,你若是反悔,本相随时恭候。”
&esp;&esp;“大人见谅,昔年国公大人将学生从狱中抱出,救下学生性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恕学生不能另投他处。”
&esp;&esp;林相闻言只是抬了抬下巴:
&esp;&esp;“正少年,意气扬,本相不与你计较。这是本相给你的信物,他日你若有事可以来信给相府。当然,若是反悔了,可需要你亲自持此信物登门才是。”
&esp;&esp;林相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了过去,大有叶景和不接住便不放下手的意思,叶景和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接过。
&esp;&esp;“那学生便在此多谢大人。”
&esp;&esp;随着玉佩收入袖中,与原本义国公交给他的那块玉佩发出一阵轻微的碰撞声。
&esp;&esp;别的不说,以后要是真到京中遇到如同郑伦这样仗势欺人之辈,嗯,他可以借的势就更多了!
&esp;&esp;人家打架摇人,他只需要摇玉佩。
&esp;&esp;“去吧,希望本相今日没有吓到你,不过你……应当不会这么容易被吓到吧?”
&esp;&esp;林相玩笑的说着,叶景和只低下头拱了拱手,退了出去。一出去温画扇就迎了上来,抓着叶景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要不是旁边还有人守着,他都想要上手了,让叶景和一时都有些哭笑不得:
&esp;&esp;“温兄,我没事儿!”
&esp;&esp;“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esp;&esp;温画扇还想说什么,里头的林相扬声唤他:
&esp;&esp;“温家小子,还不入内?不是要拜见本相吗?”
&esp;&esp;温画扇咬了咬唇,看了一眼叶景和:
&esp;&esp;“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便回。”
&esp;&esp;等温画扇进去了,叶景和负手站在门外的石阶上,朝不远处的花丛看去,顿生几分奇怪,那泥土沾着几分褐色有些眼熟。
&esp;&esp;“……裴公子莫要贪看,那里前两日才折了三条人命,如今头七可还未过呢。”
&esp;&esp;叶景和抬眼看去,正是那个将他们引来的侍从,看着他绷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叶景和只是笑了笑:
&esp;&esp;“吓唬我?阁下是想说郑家人吗?难道,那日大人就是让他们在此地俯首就戮吗?倒也不怕施展不开?”
&esp;&esp;侍从:“……”
&esp;&esp;“难怪郑家老太爷死

